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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心,一个自恋的诗人   

2015-12-19 20:22:38|  分类: 引用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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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文   田影歌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对于没读过文学史又对这方面很感兴趣的读者来说,木心先生的《文学回忆录》是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
 

木心,一个自恋的诗人

 

【语不惊人死不休】

“《红楼梦》中的诗,如水草。取出水,即不好。放在水中,好看。”

我一看这句话,就有把它放到朋友圈的冲动。

这样的句子,在这套书里为数不少,很多道理你明白,但是他能把这些道理三言两语就讲明白讲漂亮,而你不能。

如果让我讲,我只会说《红楼梦》里的诗都符合人物性格这样枯燥无趣的话,断然做不到这样妙趣横生。

“宗教长期迫害哲学家。哲学家不迫害宗教,但可置宗教于死命。宗教与哲学的分野,一个是信仰,一个是怀疑。”一针见血。

【自恋的人往往有趣,呆逼爱用说教彰显自己】

木心是一个很自恋的人。

他说:整个人类文化就是自恋,自恋文化是人类文化。人类爱自己,想要了解自己。人类爱照镜子,舍不得离开自己。

而木心讲世界文学史的这个过程,也是他不断了解自己的过程,在世界文学众多作家作品中,他找到了自己的精神血统和艺术亲人,也希望听他课的学生能有所启发,在文学里找到自己。

书就像一面镜子,能够照出读书人心中所想,东吴弄珠客写道:读《金瓶梅》而生怜悯心者,菩萨也;生畏惧心者,君子也;生欢喜心者,小人也;生效法心者,乃禽兽耳。

木心是把世界文学史当做了这面镜子,所以他的这册《文学回忆录》虽然不是严谨的学术的,但却是个性的有趣的,里面充满了他自己的观点和情感,对不喜欢读学术书籍的文学爱好者来说,这本书再合适不过了。

一上来的开课引言,木心就说,讲完后,一部文学史,重要的是我的观点。

这话太过自负了吗?我认为不。想要看文学的发展史,学者的著作最为合适,而木心是艺术家,读他的书,我们能看到艺术家眼中的文学是什么样的,多了一种看文学甚至看世界的视角。

伊卡洛斯与父亲盖迷楼限制巨怪,楼精巧,与父同迷,数昼夜不得出,伊卡洛斯用蜡粘合鹰的羽毛,终于飞了出去。

父亲嘱咐:勿飞高,为太阳光熔,勿飞低,为海所淹没;中间层飞,最好。

伊卡洛斯不听,直飞太阳,日光熔蜡,伊卡洛斯落海而死。

这个故事木心提了很多次,看得出对他影响很大。他认为迷楼象征社会,监囚人,人不得出,包括婚姻、法律、契约。他将尼采、托尔斯泰、拜伦都列入飞出的伊卡洛斯,但伊卡洛斯的性格,宁可飞高,宁可摔死。一定要飞出迷楼,靠艺术的翅膀,宁可摔死。

拜伦,他引为精神上的兄弟,尼采,是他最推崇的哲学家,在木心的潜意识中,他也想做这样的伊卡洛斯,肯定他们,也是肯定了木心自己。

【爱是一场自我教育】

这套书是陈丹青的听课笔记,每一讲就是一课,共83讲,大多是以XX世纪XX文学或XX主义为题,文学书籍浩如烟海,人的生命有限,木心自然也不可能将自己讲课中涉及到的书全都读完,很多作者作品都是一句带过,但他也有自己的侧重点,比如圣经,一本书就占了4讲,在整套书里是绝无仅有的待遇。木心说,自己读《新约》已经超过一百遍,他对《圣经》的爱一览无余。

很多人把人比作书,其实书也可比作人。你在人海里惊鸿一瞥,对这个人的了解如何比得了和他朝夕相处几年的人。当然也有些灵魂伴侣,一见定生死,但对于很多人来说,对《圣经》只闻其名,比作人就是素未谋面,而木心就是那个与之朝夕相处的人,不能说完全了解,但总有他有道理的地方。

如果不是读了这么多次,他也不会概括得如此准确:《圣经》全书只是一个主旨,人寻求上帝,全部基督教教义,就是“你要人如何待你,人就如何待人”。

在第八讲“新旧约续谈”中,他说,所谓教育,是指自我教育,一切外在的教育,是为自我教育服务的。试想,自我教育失败,外在教育有什么用?一个人衷心赞美别人,欣赏别人,幸福最多——他是在调整自己,发现自己。你认识了一位智慧的、高尚的、真诚的人,自然会和原来的亲戚旧识作比,一作比,如梦初醒,这个初醒的过程,不就是自我教育吗?

爱,原来是一场自我教育。耶稣对人类的爱,是一场单恋。

这样的观点和句子令人拍案叫绝,使人忍不住想到原著中一睹为快。

【陈丹青,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快!】

我,一个严谨认真的摩羯座,看了陈丹青的笔记也是要甘拜下风。他不但记录了木心的知识点木心的观点,他还记录了木心的——吐槽。木心讲的每一句话,他几乎都记下来了,就好像上着数学课,老师说他家昨天晚上吃了饼,大部分学生是不会做笔记的,而陈丹青这样的学生没准就顺手写在笔记本上了。

木心先生生前不同意出版这份讲义,假如他同意出版,有些东西他自己大概也是要删掉的。

“六十年代我外甥女婿寄来英文版《叶慈全集》,我设计包书的封面,近黑的深绿色,李梦熊大喜,说我如此了解叶慈,持书去,中夜来电话,说丢了。我不相信,挂了电话,从此决裂。”

这些细节为我们了解木心增添了很多材料,但如果我是李梦熊先生,读到这里大概要和木心第二次友尽了。

【麻麻,我也要写文学回忆录】

对于文学的门外汉来说,木心这个老师是很够格的,进了门后,如何思考,如何判断,全靠自己,也希望我辈能写出自己的“文学回忆录”,不为赞美不为名利,只写给自己,写出自己对文学的回忆和认识,在回忆中进行自我教育。

 

(文章来源:今日头条   真朴书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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